不再是只想著自己--之一
元旦和朋友去吃燒餅早餐,舊舊髒髒的小店,靠牆擺設三張小夾角桌,只能同時容納9至10人,兩個中年婦女負責張羅一切。有些好奇朋友為何找上此店,原來純粹偶然路過,買了燒餅,大又好吃,所以再來。
一坐下,一位父親模樣男子,招呼隔壁桌兩個小孩,在角落紙箱中挑選玩具,猜想,可能是老板娘訂購飲料或商品,隨貨附贈的一些塑膠玩具,慷慨送給來店消費的小孩,元旦清晨,送幸福,也算一種驚喜。果不然,老闆娘忙完喘息空隙,猶惦記著追問小朋友:有沒有拿玩具?
店裡還有一位拄著柺杖的老先生,我們接了他的座位,只見他一步一趨外移,找了個椅子坐下,好一陣子,等老闆娘張羅完所有顧客所需,才問老闆娘結帳。
「45塊。」老伯張開握滿硬幣的拳頭,任老闆娘低頭從掌中挑出四個十元,一個五元銅板。
「對阿甭對?沒這俗啦!」
「啊不,50塊」老闆娘回身再從老伯手中挑出五元。
「我呷兩份ㄋㄟ!有減算甭?」
「甭啦甭啦!50塊有夠啦。」「阿伯,只要你哪歡喜呷,呷多少都甭要緊,呷到飽。」
「對阿甭對?……….」老伯伯兀自喃喃自語起來。
老闆娘扶起老伯送出店門口,一面叮囑小心慢走,一面不忘道聲新年快樂。
我看著老伯蹣跚的步伐,以及背影,望望若無其事的老板娘。溫暖的人情味,為寒流來襲的元旦早晨,溫熱了人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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