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蘭嶼,依舊吹著東北季風,天氣晴雨不定。野銀雨滴追著旅人,紅頭卻艷陽高照,一會,朵朵烏雲驅趕著漁人部落旅人的影子。
三月蘭嶼,島上旅人尚不擁擠,商家、民宿仍在蟄伏。比起台東金針山抽長一、二公尺高的台灣百合,蘭嶼山丘上,迎著海風綻放的台灣百合,壓低身子謙卑又堅韌。
三月蘭嶼,沒有供應飛魚特餐,第一尾飛魚起釣之前,需要用老祖先的智慧和傳統來等待,等待飛魚祭的來臨。
三月蘭嶼,我自冨岡漁港乘著油輪,破浪而來,快速而顛波,不曾暈船的我,約略感覺噁心、頭昏,閉上眼睛,倚靠座椅。兩個半小時不到,船速算快,風浪算小。回程,航程二十幾分鐘,17人座小飛機,快捷,卻強帶走依依不捨,眷戀島嶼的心。
三月蘭嶼,我和好友在蘭嶼留下歡樂足跡,也在生命裏烙印記憶的美好足跡。
三月蘭嶼,我不再年輕。想起多年前退伍當日,三人的青春澎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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